Sebastian·Stan个人蜜(´Д`)盾冬/evanst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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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ant to be命中注定(一)+(二)

※中世纪架空AU

※拉郎配Curtis×Jack,Steve×Bucky


(修改版来啦!之前发的前三章已删!希望这次不会有什么纰漏啦!

(加了些伏笔,大盾和吧唧相遇的那段太不满意所以全改了,下一章就完全是新内容

(果然不发上来督促自己更的话每天连一百个字都写不出嘤



(一)

  

和往常不同,今天Bucky没能睡到自然醒。

天刚亮的时候他就被外面搬东西的响动拉离梦乡,正当他勉强顶着噪音再次入睡的时候,有人狠狠拍了三下他那面破旧得几乎插不上门闩的木门。

“我他妈说了我不搬家!”Bucky冲门外怒吼。

“是我!”门外人以一种浓浓的姘头的口味回应他,“快开门!”

“Rumlow?”Bucky带着疑惑掀开被子起身,一边从地上的一堆破衣服里摸索自己的裤子一边高声问,“我以为你逃命去了呢?”

Rumlow明显不想隔着门和他叙旧,抬手再次敲门催促他开门。

“你等着!我没穿裤子!”Bucky埋头苦刨一阵无果,只好把床单裹在腰间蔽体。

“害羞个屁啊我又不是没看过!”

“别扯淡,”Bucky骂骂咧咧地打开门,“让别人听到了真以为我跟你有一腿可怎么办!我的名声都被你毁了。”

Rumlow哭笑不得地扭头看看四周搬空了的破房子,实在不觉得还会有人有闲心管他们的名声。

“说吧,什么事?”Bucky从储物柜里拎出两个精致的银杯并倒上酒,“希望是好事。”

“当然是好事,”Rumlow大摇大摆地坐在桌边,从腰间解下一个明显分量不小的钱袋,并将里面的金币倾倒在桌面上,“恭喜你有活干了。”

Bucky斜起眼看看堆成小山的金币,再看看Rumlow,要给自己压惊似的把手里的两杯酒都倒进自己嘴里。

“定金是总数的一半,”Rumlow补充道,“你不介意我在屋里抽烟吧?”

“不……我能问问我要去哪里偷什么吗?”Bucky把酒杯随手一丢,充满坚定地不去看金币。

“皇宫,”对面的Rumlow孜孜不倦地在桌沿上磕烟斗里积累的烟灰,连头都不抬一下,“偷一件王子身边的宝物,今晚就行动。”

Bucky摸着下巴上冒出的胡茬在桌前踱步,思索半晌后得出结论:“城里所有人都在说今晚会打仗,我要是被困在皇宫里我就完蛋了。”

Rumlow终于做完了清理工作,摸出自己的烟袋:“凭你的身手,进得去还会出不来吗?”

Bucky脸色严峻地摇头:“要是厮杀起来了就没人管你是谁了,太危险。”

“你怎么回事儿?”Rumlow不耐烦地抬眼,“怕死还是怎么的?老婆要生了吗?”

“因为这可不是你的做事风格,”Bucky抬手把眼前的金币推开,好让自己的胳膊撑着桌面凑近Rumlow,“连让我偷什么都不打算告诉我?”

“如果人人都见过,那它早就不值钱了。”Rumlow朝他咧嘴笑笑,低头点燃烟丝。

“真有趣,我的内裤也没人见过,它值多少钱?”Bucky抢过他的烟斗叼在自己嘴里,含含糊糊地发出通牒,“第一,详细描述,第二,酬金翻倍。”

Rumlow无奈地瞪他一眼,绞尽脑汁地思索了一会儿,在Bucky把他的烟抽光之前总算是给出了答案:“我只知道那玩意儿挂在王子的脖子上。”

Bucky狠狠吸了一口,将烟雾喷在Rumlow脸上:“三倍酬金。”

 

 

起义军将要集结人手攻打都城的谣言传得沸沸扬扬之后,害怕战事的居民就搬走了大半。几乎称得上空旷的街道上来往的只有巡逻的皇家军队。

Rumlow一路畅通无阻地行驶到皇宫门口,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政府盖章的送粮许可证——这么一张破纸是他用十块金币换来的。

守卫俯过身扫了一眼车上堆成小山的面粉袋,Rumlow见状扭身拍拍自己的货物,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不瞒您说,老Morgan害怕打仗,昨天晚上已经收拾东西回老家了。他可真是个胆小鬼对吧?您看我,我就不怕他们会攻打首都。”

“这可说不准呐,你又不是那帮子反贼。”对方有些疲惫地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进去。

Rumlow殷勤地点头表示同意,在大门开启之后立刻驱赶马匹进入。

在Bucky马上要被憋得透不过气的时候,他们总算是到了粮仓。Rumlow击晕守门人之后连忙将面粉袋推下马车。

Bucky小心翼翼地掀开盖在身上沾满面粉的破布毯,确保自己价值不菲的行头没被弄脏。

“走那边,我在这儿等你,”Rumlow为他指了个方向,“记得要在城门关闭之前逃出来。”

Bucky向前迈出两步又退回来,满脸好奇地问Rumlow:“你怎么这么熟悉皇宫的布局?”

Rumlow露出一个和蔼可亲地笑容:“我也是做过功课的呀,Barnes先生。”

 

 

做盗贼最重要的不是要有高超的武艺,而是要有极好的心里素质。Bucky大摇大摆地一路走过去,仿佛是位王子的常客,还不断对擦肩而过的侍卫婢女露出有礼的微笑。

他们脸上当然会出现一种“这是谁啊好像没有见过的”奇怪表情,但不用在意,只要昂首挺胸目标明确地前进就好了。

第三次他对迎面走来的侍女点头示意的时候瞥到了她脸上似乎能称作震惊的神情,Bucky心里微微咯噔了一下。

这里毕竟是皇宫,和他一起入侵过的任何一座大宅都无法媲美,所藏匿的宝物更加珍贵,被发现的后果也更加严重。

Bucky忍不住放缓了脚步,感觉身后有人在怯怯私语。害怕被侍卫抓起来的片刻之间,他已经为自己找好了十多种说辞。

所以在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的时候他没太慌张,脸上挂着微微的疑惑扭过头来。

站在他身后的黑皮肤女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惊叫起来:“殿下?!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啥?”Bucky的面部肌肉有些僵硬,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表情。

女子不由分说抓住他的胳膊将他往寝宫里扯,嘴里还愤怒地埋怨着:“国王明明吩咐过您哪都不许去的!您打扮成这副模样是想逃出宫去吗!”

“我……我不……”Bucky在他的偷盗生涯里第一次感到不知所措,“我只是……”

“您最好没有不安分的打算!”女子有些凶狠地发出警告,将Bucky推进房间,并在外面上了门闩。

“喂!你不能把我锁在这儿!”Bucky慌张地趴在门上冲她喊起来。

“我当然能。而且我还要叫Rogers队长来守住这儿。”

Bucky心里一沉。偷鸡不成蚀把米就算了,没听说过把自己都赔进去的啊!

“谁他妈的是殿下啊……”他懊丧地嘟囔。

“你当然不是,”屋里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Bucky险些腿一软瘫倒在门口,“我才是。”

房间的角落里缓缓走出一个人,考究而精致的穿着打扮都证明他没有说谎。

“我……我操!”Bucky情不自禁骂了一句。

因为对方长了一张几乎和他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不可思议,对吧?”对方眯起瞳色相同的双眼,将他的骂声做出中肯的解释,“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我也不敢相信。”

“哈,可不是吗!”Bucky笑出声,“你是王子?而我他妈的跟王子长得一样?我们是失散多年的孪生兄弟吗?”

“也许。”王子殿下抿着嘴唇露出一个清冷的笑容。

“这太好玩了!这个国家要有两个王子啦!”Bucky喜不自胜地走上前想搂一下对方。

但对方猛地抬手捂住他的口鼻,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不让他挣开。

Bucky被他手心里不知名的粗布包散发出的怪味熏得头昏脑涨,毫无反抗之力地躺倒在地。

“你错了,王子只会有一个。”在彻底昏迷过去之前Bucky听到真正的王子殿下做出的郑重宣布。

他愤怒地抬手去掐对方的脖子,但手指根本使不上力,在对方的皮肤上抓了几把之后就软软地掉落下去。

 

 

 

(二)

 

不知道过了多久Bucky才醒来,从鼻腔一直延伸到脑髓里的刺痛折磨得他几乎想要流泪。曾经被仇家扔到护城河里呛水的感觉也比这好受得多。

他乱哄哄的脑海里充满了无穷无尽的悔恨——夜路走多了居然真的撞见鬼了!那种廉价易得效果强劲的麻醉药自己不知道用过多少回,今天可算是亲口品尝到了一次。

上帝作证,他要是早知道这滋味如此销魂,一定会多花点钱去药店买正规的。

Bucky满怀诚意地默默在心底向从前遭受过荼毒的受害者一一致歉之后,才感觉到呼吸不再是件折磨人的事情。

很好,可以解决下一个难题了。

他转动一下酸胀的右手,手腕上厚重结实的铁手铐发出清脆的响声。手铐的另一头连着头顶上大床的黄铜床脚,两者都不像是能用蛮力挣脱得开的样子。

Bucky艰难地撑起上半身凑上去研究起锁眼。开玩笑,出来混的身上会不带全套开锁工具吗?

但在他看清事实之后心顿时凉了半截——锁眼被一团蜡封死了。

我操你大爷啊!Bucky望着桌上的烛台,眼泪润湿了眼眶。

“来人啊!”他无可奈何地喊起来,“有没有人管啊!王子逃跑了!”

外面的人听到他的喊声立刻开门进来冲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发出警告:“安静!”

Bucky无辜地抬眼看着面前金发蓝眼的高大男子,小声重复:“王子逃跑了你知道吗!我不是王子!”

“不,你现在就是王子。”对方斩钉截铁地得出结论。

Bucky愣了愣,恍然大悟般地惊叫:“是你把王子放走的对吧!!”

对方气急败坏地抬手捂住他的嘴巴:“别乱喊!”

“呜呜呜呜呜!”Bucky奋力推开他,“你不想活我还不想死呢!”

“你不会死的!”

“扯淡!被发现了我就死定了!”

对方还想继续劝说几句,但身后的门再次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了他。

“发生什么事了吗,Rogers队长?”

Bucky抬起头,发现来者是把自己拉进狼窝的那个黑皮肤女子。

“没什么事,Thomasina,”Rogers队长心虚地解释,“王子不想待在这里,所以……”

“所以他把我铐起来了!”Bucky愤愤地接话,。

“哦,”女子的反应出于意料地平淡,“那就让殿下好好休息吧。”

“休息个屁啊谁家王子殿下被铐在床上躺在地上能好好休唔唔唔唔……”第二次被捂住嘴巴的Bucky不甘愿地接受了对方“不想死就闭嘴”的瞪视。

“Rogers队长,城门要关了,看来今晚不会有什么人来攻城,你也可以去休息了。”

男人微笑着点点头,离开之前还不忘送给Bucky一个警示的眼神。

Bucky一脸悲壮地目送对方离开房间,在房门重新紧闭之后他重重松了口气,张开一直紧握着的右手,手心里那枚金色的吊坠在他的皮肤上硌出了通红的印子。

自从他趁昏迷前把这玩意儿悄悄从王子脖子上拽下来,还没机会好好研究一下呢。

一个圆环中有个字母W。Bucky用手指拂过那比指甲盖大两圈的温热金属,他有点纳闷,凭这个大小来说,就算是纯金的也不能值太多钱吧,况且制作得很粗糙,不像是什么皇室秘宝。

唯一的结论就是,自己被Rumlow给驴了。

 

 

“那小子要是发现我骗他,一定会弄死我的。”Rumlow抱怨着,语气中完全没有内疚或担忧。

车上的面粉全都卸了下去,只剩那条满是面粉的旧布毯铺在木板上。在Rumlow反手敲了敲车身之后,一股力量掀开被单,Jack从木板下面窄小的凹槽里钻出来。

“如果他能活着见到你再说吧。”

“吁,”Rumlow一边将车停在教堂门口一边回他,“我跟你打赌,他还真的能。Bucky是我认识的最聪明的家伙。”

Jack不置可否地笑笑,拍着身上的面粉走向教堂。

墙角并不显眼的地方用白色的颜料刷了一个W,外面用一个圆圈起来。

Jack走向侧面的小门,敲门三声之后,一个棕发的年轻男孩把门打开一条缝。

“让我进去,Edgar。”

Edgar打量他一眼,没有立刻给他开门:“你是Jack?”

“当然是我。”Jack不耐烦地瞪他一眼。

“信物呢?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是王子还是那个替身?”

Jack哭笑不得地看着面前这个不可理喻的年轻人,伸手去摸脖子上的吊坠。

当然他摸了个空。

“没有吗?”Edgar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别告诉我你弄丢了。”

“不是丢了,”Jack回想起放倒Bucky时的情形,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是被偷了。”

“一点儿也不好笑。”Edgar毫不留情地将门关上。

“怎么回事儿?我的另一半酬金还有没有着落?”Rumlow听到关门声,纳闷地在他身后高声喊。

Jack转身走下台阶,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你的Bucky从我身上偷了点东西。”

Rumlow愣了愣,连点烟都顾不上:“你脖子上有什么?”

“起义军给我的保命符。”

Rumlow瞠目结舌了好一会才说:“这……Bucky非要我描述他要偷的东西,我就随口说那东西挂在你脖子上……我没想到……那家伙真是精明得要死。”

“算了,”Jack挥手示意他离开马车随自己往另一个方向走,“总不能再找他要回来。”

“那我们怎么办?”

“不用紧张,Edgar故意为难我而已,城里还有其他的庇护所。”Jack贴着墙角寻找和教堂墙面上一样的标志。

Rumlow跟在他身后欲言又止好几次,最终缓和气氛般地提问道:“那个W是什么意思?”

 

 

“那个W是什么意思?”

这是Jack对Curtis说的第一句话。

起义军的首领居高临下看着面前被绑着双手坐在地上、大半张脸被额头上伤口流下的血所遮挡的王子,觉得有些好笑:“你见我就是为了问这个?”

Jack静静仰头看着他,只是等他的回答。

Curtis蹲下来好平视他那双既明亮又冰凉的双眼,缓缓说:“Wilford。”

“Wilford监狱,”Jack恍然地点点头,“我听说过那场越狱。”

“那你一定也听说过我们为什么会入狱。”

但Jack表现得如同一个冷血的皇族一样对这件事避而不谈:“为了避免第二次牢狱之灾,就干脆做了暴徒?”

“你这种养尊处优的人不会懂的。”Curtis厌恶地皱了皱眉。

“我不需要懂,”Jack毫不在意地勾勾嘴角,“毕竟你们也只会以劫狱为乐,以拯救那群肮脏的罪犯为荣。”

傲慢的语气触怒了Curtis,他抬手掐住Jack的下巴,压低声音发出警告:“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

“你不是不敢,”Jack有些艰难的开口,“你不能。”

“我当然能。”Curtis为了证明这话而拔出了腰间的短刀,并伸到Jack眼皮子底下。

但Jack没把那闪着寒光的金属利器放在眼里:“因为你想当王。”

Curtis愣了愣。

“我可以提供帮助,”Jack把自己被绑着的双手举到Curtis的刀刃前,“有偿的那种。”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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